雅尼----Nightingale 夜莺
雅尼,全球闻名的演奏家、作曲家,两度被格莱美奖提名,其作品在过去十年中一直是奥林匹克运动会广播音乐的最爱。在连续完成了雅典卫城,中国紫禁城,印度泰姬陵音乐会后,2000年之际推出了专辑“IF I COULD TELL YOU”—— 一次直击心灵的音乐旅程。2003年更出版了"Ethnicity",用音乐表达了世界和平的祈愿。

雅尼,1954年生于希腊卡拉玛塔的一个风景独特的海滨村庄,五岁时就发现了自己的音乐才能。“我非常喜爱音乐并常常弹钢琴,但我拒绝接受正规的钢琴教育。我的父亲明智地鼓励我大胆尝试。当我不想上钢琴课时,他便说,‘好,想什么时候弹就什么时候弹,你想弹什么就弹什么吧’。当时我就是这么做的,现在也是如此。”

最初,雅尼曾立志成为一名临床心理学家,18岁的时候,他被美国明尼苏达州的一所大学接收,移居美国并主修心理学。然而,毕业后雅尼却选择了他钟爱的音乐事业。“我决定用一年的时间去尝试。我参加了一只名为“chameleon”的摇滚乐队,并在一些夜总会进行演出。整整一年我沉浸于音乐当中,我从没感到过生命是如此令人愉悦。就这样,我找到了值得我用一生去做的事。”

雅尼专心致志于音乐,从中感到无比满足,尽管成功似乎还很遥远。“我取得成功用了很长的时间,尽管很多时候连生计都难于维持,但我并不在酢4醋魇且患非常快乐的事。创作的过程是我人生的最大乐事之一。?br/>

与LINDA EVANS在Oprah Winfrey show中登场是雅尼一生的巨大转折点。之后雅尼的事业蒸蒸日上。从纽约Radio City Music Hall的演出开始,他的音乐会通过电视先后在65个国家播放,1998年的TRIBUTE在全美巡演总排行中位列第二。但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却教会雅尼许多东西,使他一直受益至今。“回顾过往,我了解到我学到了许多准则,让我可以集中意志以使创作顺利进行。没有人会教给你这些,只有用心体验生活才能获得。”
如果说恩雅的音乐象银色的月光,雅尼的音乐就象金属般的阳光。他们都是Newage音乐流派的代表人物。雅尼生于希腊,喜欢古典文化,他在雅典卫城,印度泰姬陵,北京紫禁城都开过演奏会。而这一首夜莺是他特意为来中国而作,原想用中国的玉萧做主奏,后来改成了西洋箫(flute)。整首曲子,溢满了中国音乐的韵味。
淡淡的弦乐远远的响着,西洋箫开始吹出柔美悠远的旋律。就象月夜下,空旷的原野中,夜莺开始歌唱。这一段,以西洋箫模仿夜莺的鸣叫为终了,然后清朗的钢琴加入进来,略带迟疑,小心翼翼的奏响。如同一个深夜未眠的人,远远听见夜莺的歌唱,开始去寻访,又怕扰飞了夜莺。西洋箫在钢琴奏完一段后再次响起。如同夜莺在听到些微的动静后,沉寂了片刻,又开始歌唱。钢琴间略的合奏,慢慢的,弦乐也加入进来,和钢琴汇合成了一道洪流,而西洋箫的声音仍是清晰明亮的,象一只燕子飞舞在一条河流之上。如同夜莺的歌唱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来倾听欣赏,发出感叹和赞美,而夜莺唱得越发好听了。
乐曲从高亢嘹亮的巨响转入清空恬淡的寂静,如同从一条奔涌的河流来到了平静的湖面,我们的心一下子沉静了下来,来到了最华彩最动情的段落。明亮甜美的小提琴,深沉浑厚的大提琴,彼此开始眉目传情,互通款曲,音色和合奏都层次分明,炉火纯青,鸣珠奏玉般的钢琴漫不经心的敲打着,西洋箫在遥远的地方轻轻的唱和。
提琴,钢琴,西洋箫配合的亲密无间。如同人们在聆听了夜莺的歌唱后,内心涌起了非常美丽非常动情的共鸣,提琴的弦,正如我们的心弦。曲子又从静美转向洪流,所有的乐器都加入进来,纵情的歌唱。我们发现奔涌的洪流中有人的合唱声,灼热嘹亮,人是造物主最精妙的设计,人的声带也是世间最好的乐器。贝多芬在他最伟大的第九交响乐中,除了近百人的交响乐团外,还加了一个很大的合唱团,因为只有人声,才能表达发自内心的巨大喜悦。雅尼也喜欢拿人声当乐器来用,或赞叹,或歌吟,或是呼喊,经常没有什么词句,只是单纯的美妙的人声。
乐曲在结尾的时候反而越来越高,在一声轰然巨响中噶然而止,如同千百个烟花同时绽放。
西洋箫的音色,有点阴柔忧伤,但绝不凄凉。整个曲子是刚健清朗的,明媚如春天的阳光。这首曲子是不适合做背景音乐的,听着听着,它会把你的血液加温,成血管中澎湃的激流;它会让本来安坐的你想有站起来的冲动;它会把有质感的美好和激情放置到你的心胸。
乐曲在结尾的时候反而越来越高,在一声轰然巨响中噶然而止,如同千百个烟花同时绽放。
夜莺,出自雅尼在紫禁城专辑,浓郁的中国风格,淡淡的忧伤.“我创作音乐的目的是可以和人能有感情的沟通。我摄取我的人生经历并把他们翻译成音乐,我希望我的音乐可以给听众一种心灵的冲击。”
雅尼的音乐中有一种沧桑在渗透、在扩展、在沉淀。像海面的雾气能够打湿你的衣服,像落日的悲伤能够感染你的心情……有时如天籁的惊雷,在空中翻滚,有时如海上的浪波,随潮而起,惊涛拍岸。但是在这一种雄壮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种深沉的压抑,一种缥缈的失落。
是的,曾经试着忘记太多的事情,可就像那只啼血的夜莺,最终也是在黎明到来之前死去一样,注定着失败。可是我却坚信那黎明时天边的最红,就是那夜莺的血的涂抹,我深信着。所以我不会忘记,便把过去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纪念,把现在变成了一个新的开始。所以我在回忆,在承诺,在履行,所以我相信,是在生活而不是活着,因为有记忆,因为不会遗忘。因为那,我的夜莺,在梦里的枕边撕碎每一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