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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来源:金玉米 编辑:MY 时间:2010-05-05

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今春,Chanel祭起蓬松的公主袖和充满校园风格的长筒袜;Rochas毫不吝啬地用迷你裙展露少女般健康的大腿;Yves Saint Laurent让“幼稚力”回潮,那些缀满草莓的裙子,看起来既娇且羞;Miu Miu和Alexadner Wang不约而同地为女人梳起麻花辫,在乡间的草垛上享受少女们的闲暇时光……然而这些“少女”却不只是些“瓷娃娃”,无论是其打扮还是心智,都像极了瑞典作家阿斯特丽德·林格伦笔下的“长袜子皮皮”——一个“拥有10个警察力量”的永恒少女。

时髦的“长袜子皮皮”

高级时装界恐怕不太接受“所见即所得”的天真想法。当设计师们把女人们打扮成少女的时候,绝对不是真的要把女人依照主流观念里的陈词滥调,塑造成柔弱、可爱,毫无反抗能力的“宠物”。川久保玲在解释今年春天既奇特又充满可爱风格的Comme des Garcons新装时,只有一句话:“我致死也是个像青少年一样喜欢‘违法乱纪’的成年人。”

今春从Lolita那里偷衣服穿

Alexander Wang 2010春夏

“长袜子皮皮”可能正是川久保玲所一心想成为的那种青少年,她聪明过人,拥有单手举起一匹小马的超能力,并且热衷于用幽默的方式挑战啰里八嗦、有太多条条框框的成年人。当年,阿斯特丽德·林格伦给女儿讲述这个自己虚构出来的神奇女孩的故事时,小姑娘们都入迷了。于是,她决定写出来。后人根据她的描述所创作出来的漫画形象,简直就是今天T台上的翻版——迷你裙、长筒袜、Comme des Garcons式的黑皮鞋,以及那一头标志性的红色羊角辨。“长袜子皮皮”亲身示范给大人们看,请平等地对待少女,否则她会用自己坏坏的方式,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恐怕这正是川久保玲所言的“违法乱纪”。在天真的外表与强大的小宇宙间寻找戏剧般的冲突,正是《长袜子皮皮》的故事之所以好看与不朽的地方。

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Miu Miu 2010春夏秀场上,模特梳起麻花辫,在乡间的草垛上享受少女们的闲暇时光

这无疑给这一季的流行女装以一丝童话的色彩,一部献给成年人的时装童话。然而当成年人,开始选择“长袜子皮皮”的造型来打扮自己的时候,其潜台词至少应该是“可能我看起来是个毫无杀伤力,甚至有点冒傻气的少女,但我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们先前也能在现实生活中,找到类似的原型——已故亚洲女首富“小甜甜”龚如心。自从她放弃了寻找失踪的丈夫后,她便独自征战在由男人构建起来的商场。从此她的个人造型大变,用某海外媒体的话来说:“在上海出生的龚如心,身高仅5尺,穿着银光闪闪的短裙,发上结了两条辫,活像蹦蹦跳跳地赶往商场的时髦少女。”显然“小甜甜”在告诉人们自己是个有怪招,不屈从传统的狠角色。不管你有多讨厌她那故作天真的装扮,她在商界策马扬鞭的伟绩,足以证明她绝对是个“超能老少女”。

有没有想过,“少女”可能不是一个我们想当然的“半人”意象?她正是一种超能力的象征,一个具有挑衅意味的酷文化的符号。
 

 

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Yves Saint Laurent让“幼稚力”回潮,那些缀满草莓的裙子,看起来既娇且羞

从少女那里偷衣服

少女不负担成人世界的责任,身体未发育完善,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因此,我们今天所说的“少女”形象,恐怕是大人们虚构出来的。谁又曾想到过,一战以前,少男都穿象征着决断意志的粉红色,而少女都穿象征着精致和优雅的蓝色?在Jeanne Lanvin以前,少女装只不过是成人女装的缩小版而已。Lanvin决定改变这一面貌,为女儿设计了一系列活泼、可爱,充满童趣的衣服,却没想到家里的门槛险些被上流妇女们踏破。她们纷纷渴望拥有一件加大码的Lanvin时装。在这个例子里,至少可以解读出两层意思:第一,少女可并没有选择自己穿什么的权力;第二,成年人可以想当然地把少女当“小白鼠”,在她们身上搞实验。当然,Lanvin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从此时尚界便开始从少女那里“偷衣服”。

 

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真正让整个时装界都争相把自己打扮成“少女”的当属英国设计师Mary Quant。她把流行于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少女短裙,重新改良后缩短致膝盖以上4寸,做成“迷你裙”,配合以几何图形、绚烂的色彩,以及平底靴,惹得当时赶时髦的老奶奶都纷纷把自己的半条大腿露在外面。现在回想起那个年代的超模Twiggy的打扮,简直就是短发版的“长袜子皮皮”,只不过瞳仁里多了一份那个年代特有的迷惘。在那个年代正赶上时髦的龚如心,“穿迷你裙显得年轻”的观点深入骨髓。年过50后,她独自肩负起整间公司的重任,却早已是一头白发,反倒偏偏着起迷你裙。


 

 

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津森千里(Tsumori Chisato)2010春夏

少女养成计划

日益崇尚年轻的社会,一直在鼓励少女们不要那么乖。漫画书里原本当作配角的女性,被换成了酷酷的少女Tank Girl,以花季身体操控坦克,对付恶势力,她的小男朋友甚至只是一只袋鼠,而不是货真价实的男人;纽约的地下摇滚界,Sonic Youth乐队的Kim Gordon成了少女偶像,她无比冷酷地唱道:“我会依照你的意思成为一个乖女孩儿,你也会爱我 / 但是你永远不懂得我的内心,我真的很坏,是个问题少女!”;更极端的女孩儿则把自己包裹在充满中世纪恐怖氛围的歌特服装中,用浓重的粉底和刺青把自己和充满不安全感的外部世界隔离开来;比较温和的版本是少女组合Spice Girls,她们更强调男孩和女孩之间的平等,而不是敲碎他们的脑袋,并且以女孩组合的形式,暗示了女性之间的结盟关系;《卧虎藏龙》则为一个反叛的女孩玉娇龙加持了能飞檐走壁的武功,在一张如少女般的东方面孔的演绎下,激励了无数西方女孩……最厉害的当属电视剧集《Buffy: the Vampire Slayer》,在以往的恐怖片里,少女都是第一个遭殃的弱角色,但少女Buffy则可以痛快淋漓地斩妖除魔。

在这一连串的流行文化事件中,少女的风格也发生着激变,从先前刺激地挑战权威的方式,再到逐步认同少女更为女性化的一面,也和整个女性主义思潮的变化同步。

少女面貌的时代变化,在两位隔代设计师身上体现得最明显。年长Anna Sui 10岁的津森千里(Tsumori Chisato)显然更热衷于用绚烂的色彩来表现少女的奇想世界,好似开了一家可爱的时装糖果店;Anna Sui则在隆隆的摇滚乐中成长,在其少女味十足的时装里,不会忘记添加反叛的佐料——那些浓酽的色彩和近乎妖艳的颓废气息,使得她的少女更有一种魔幻的力量。

 

 

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Marc by Marc Jacobs 2010春夏

性感的少女

少女的身体,也是人类所剩无多的性禁忌之一。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越禁忌越惹人浮想联翩。

曾一手打造了著名的Sex Pistols乐队,Vivienne Westwood的前夫Malcolm McLaren曾对少女的性魅力,有过描述,他说:“对孩子而言,她们的性是反社会的最有力的方式。要知道,性在这个世界终究是个很厉害的卖点。什么人都关心这件事。它有魔力,以及很多禁忌。”

当如少女般清纯,满脸写着无辜的模特Gemma Ward初次登上T台的时候,不禁叫人想起30多年前,年仅12岁的波姬·小丝(Brooke Shields)出演大导演路易·马勒的电影《雏妓》(Pretty Baby)的场景。两年后,波姬·小丝便穿着Calvin Klein的牛仔裤对着电视镜头说:“你知道我和我的Calvin牛仔裤之间有什么吗?完全没有。”不到16岁,她赚的钱已经比美国总统还多了。自从纳博科夫的小说《洛丽塔》诞生后,男人对少女的性幻想便从台下,被摆到了台面上。

男人对处女,或曰少女的性趣,历史悠久。黑暗的雏妓交易从来没有停止过,日本女学生充当援助交际妹也早就臭名昭著,甚至其贴身的内衣物都可以拿来贩卖。在这样的逻辑里,少女装扮还有一重性暗示在其中。日本神社和神宫的“巫女”原本便是“圣娼”,现代“巫女”则由学生打工族临时扮演。当她们穿上白衣红裙,清清爽爽地扎起马尾辫,那种充盈着神秘感的少女之身,非常性感。不仅仅只是日本,很多国家的历史上,都曾出现过“少女奉神”。少女显然是最纯粹的女性。

回头观看今年春天的Alexander Wang,其重点便是充满了性魅力的淳朴美国少女,像极了Britney Spears在刚出道时的MV “Baby One More Time”里的打扮,以及早期Ralph Lauren和Calvin Klein所做的。他在美国式以运动装为基本的少女形象中,外化了少女的性感——敞开了少女的胸襟,让内里的胸罩露出来,或是让少女的香肩和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而Marc by Marc Jacobs身着绚烂印花短裙的少女索性人人头顶着一只蝴蝶结,分明便是把少女包扎成了一个“大礼包”,引人犯罪。

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日本时尚杂志《AnAn》

我们少女有力量

在少女蓬勃发展的亚文化,与男性持续对少女性符号日益肆无忌惮的消费,这双重作用下,少女装的形象变得暧昧不清。

一方面,女孩们要展示自己的力量,另一方面却仍旧处于男性的关注下。多年前,加拿大女歌手Alanis Morissette在单曲“You Oughta Know”里的一句唱,似乎给出了答案,“我郑重提醒你,你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这位童星出身的女歌手,坦陈自己对男性的欲望的同时,也强硬地告诉男朋友,下次请收拾干净再走人。看来这两者间,并不矛盾。

尽管,今年春天的T台呈现出少女般的性感,但所有的女孩儿脸上的“苹果红”都是经化妆师打理出来的,而行进时也均是面无表情。不是这些20岁都不到的女孩儿早已脱离了天真,只不过设计师要求她们这样做。她们的着装确实清纯可爱,但她们严肃的表情则传递着“我不是好欺负的”。这就是今天少女装理想的面貌。她们不是上世纪60年代,避孕药发明后,渴望一尝禁果的少女;不是70年代的高喊无政府的朋克少女;也不是80年代把自己打扮成充满戏剧风格的歌特少女。她们对自己健康、性感的女孩面貌更感兴趣,并不盲目反对学校,但却又能在高企的少女怀孕率和未成年少女暴力强奸现象中,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

遁世的卡哇伊少女

然而与欧美不同,东亚国家盛行奇特的“卡哇伊”少女风格。日本学者Mari Shimamura曾为“卡哇伊”风格下过四词定义:小小的,天真的,温柔的,圆圆的。

这正是Hello Kitty和“皮卡丘”的写照。它与欧美少女风格最大的不同在于,它试图把性感取消,以一种虚构出来的漫画世界中的人物为审美的最高标准。如果说,欧美少女一心想把自己打扮成成年人的话,那东亚的少女则呈现低龄化趋势。甚至在互联网时代,有自己一套语言着装体系的卡哇伊文化,升级为“萌”,仅仅只求一瞬间的惊奇。

这笔帐要算到“少女漫画”的头上。战后的日本,一批看了无数遍迪士尼《白雪公主》和《小鹿班比》的男性漫画作者按照自己对少女的理解,创造出了一系列以卡哇伊少女为主人公的“少女漫画”。到了70年代,唯美的少女漫画风格开始入倾时尚界,当时的时尚杂志《AnAn》对女读者说:“玩起来,卡哇伊一点,年轻一点。当我们出去见男孩的时候,我们需要有好心情,但我们不要穿得像老女人一样!是时候表达真实的我们了……”

带到日本泡沫经济破灭后,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投入这种低龄化的卡哇伊风格。从本质上而言,这也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选择从外表上把自己带回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孩童时期。

少女风 从Lolita那里偷衣穿

摄影师Susan Anderson用镜头记录下这一火热又引起争议的现象,把照片集收录在名《High Glitz:The Extravagant World of Child Beauty Pageants》一书中,并在各地举行展览。

童年死了

我们今天的时尚一个劲地偷少女的衣服穿,可真正的少女又该穿什么?媒体肯定是亚文化最重要的传播者。当昔日的少女和成人的心智是依靠阅读能力区分的,电视与读图时代的到来,则彻底模糊了其中的界线

英国学者David Buckingham曾写作过一本《童年之死》,他宣告了电子媒体与新媒体正是谋杀“童年”的元凶。很难想象电视机以前的孩童,会如此坦然地接受暴力、色情和尔虞我诈。而在新媒体里成长起来的“老少女”们,则依旧无法走出虚幻的影像世界,继续沉浸在过往的少女时光里,拒绝长大。当然,社会没有Buckingham所说的那么糟糕。面对新媒体的同时,这一整代人都拥有了自己的新的风格和思维方式,并不能简单地用“退化”以蔽之。

时尚界今春对少女风格的拥抱,至少透露了这样的信息:我们的童年的形象还在,但心智已经成熟;在严酷的外部环境下,无论是成年人还是真正的少女,如果无力改变社会,把自己包裹在卸除责任的少女装束里,确实是个让自己身心都愉悦起来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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