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矣《半壶纱》




半壶纱(歌词)
作词:刘珂矣 百慕三石
作曲:刘珂矣 百慕三石
编曲:百慕三石
合音:刘珂矣 百慕三石
录音/缩混:百慕三石
演唱:刘珂矣
墨已入水 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红霞 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 埋一地桑麻
一身袈裟 把相思放下
十里桃花 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 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 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 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 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十里桃花 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 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 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 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 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 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刘珂矣《半壶纱》歌词解析
仓央嘉措曾经有一首著名的情诗,诗曰: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诗歌文字直白如话,但是情致却很婉约,带给人深深的震撼和浓浓的回味。愿以此诗,为半壶纱的着眼,因为我觉得半壶纱就是从这里升华和演绎。
半壶纱曲调悠远,禅意浓浓,但又不独是禅意,更有深深的思念和男女之情。正是这曲与词的结合,才让她如此打动人心,百听不厌。
1
墨已入水 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红霞 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 埋一地桑麻
一身袈裟 把相思放下
歌词前四句是第一部分,刻画了一位书生和修行者的形象,原来这就是故事的男主人。从歌词来看,他是一位颇有才情的读书人,同时并不迂腐,反而是个行动派,有才气,有风度,而且能甘于平淡,正是深得我心,让女子倾心不已,爱慕难舍。然而这样一个奇男子,却放下了才情,放下了相思,甘心青灯礼佛,常伴孤月清风。他是无情?有情?对爱慕的女子有意?无意?
2
十里桃花 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 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 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 芽色的清茶
歌词的后四句是第二部分,这描画出一位女子的形象,对于她的样貌,我们可以想象,十里桃花,漫天飞舞的花瓣,这是多么美丽的风景,美得让人心悸,让人无法自拔。这就是这位女子的样貌。她正是待嫁年华,就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桃花一样娇艳动人,能拥有这样一位如花美眷,真不知是几生几世修来的。从第二句来看,男女主人公是曾经谈婚论嫁过的,甚至连凤冠霞帔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位女子最美丽的时候,是她做新娘的时候,凤冠霞帔,玉镯轻纱,美人浅笑,新郎官俊朗不凡,这原本是多么幸福的一对啊。
这里第三句“檀香拂过”是非常重要的,这暗示了男女主人公是青梅竹马的,从小认识的,以至于双方都比较自由的出入对方的居处,相知以心,相执以礼,可惜不能相濡以沫,共到白头。这里也说明男子对于修行是早有此心的,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决定,听者也就不会觉得分离过于突兀了,也可以想见男子对于这段情是非常放不下。
而今凤冠霞帔还在,手上的玉镯,面前的轻纱也在,但是斯人已逝,倾慕的爱人却再也找不见了,只剩下一盏芽色的清茶在独自散发着幽香,而品茶的人却走了。代表着相知相爱的人终于离开了自己。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 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 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 一笑尘缘了
第3部分的四句,前面2句是男子的。是男子出家之后,心中的所思所想,他心中祈祷,祈祷“我心中的山水”,女子“眼中都看到”,这里的山水不是真山真水,而是不同于男女爱情更高的存在,儿女私情固然甜蜜,但是心中的山水,才是真正的大道和智慧。这里指的就是佛法!
还记得《剑雨》中,陆竹说:“禅机已到,若你能放下手中这把剑,离开这条道,我愿是你杀的最后一人。”同样是希望所爱的人能悟道,陆竹是为了让细雨放下杀意,重新开始生活;在《半壶纱》中,男子希望恋人能够理解他,原谅他辜负了她,他为她生生世世祈祷,希望她也有一天能了悟。
而此时女子所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从前面的词可以看出女主人公是一位对爱情充满了憧憬的女子,她也许从情窦初开开始,就渴望着和这位男子共结连理,郎才女貌,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这是她要的一生。现在最大的梦想破灭了,美好的憧憬变成了“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的喟叹,对她来说风月花鸟虽依旧,尘缘却已不在了。这个“一笑”,是多么无奈,带着人生无法圆满的深深遗憾。
十里桃花 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 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 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 芽色的清茶
最后一部分,场景又回来了,空闺里一位端丽的女子,身披着凤冠霞帔,凤冠的珠帘挽进了青丝里,如雪般的玉臂轻轻掀开面前的轻纱,多么期望这一刻心中的男子就出现在眼前,领着她走向烛台,可惜只有一盏清茶在袅袅散发着幽香,两行泪珠从脸上滑落……
男女之爱也包含在大爱之中,众生之爱皆是爱。
有过痛苦,才知道众生的痛苦;
有过执着,才能放下执着;
有过牵挂,才能了无牵挂。
《西游·降魔篇》
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此女子从桥上走过。
《剑雨》
我若是半壶纱里男子,绝不会离开那女子。因为遇到她,本就是佛祖的安排。佛祖可以等,可她等不了。我不敢肯定下辈子还能遇到她,遇到了也不是现在的她和我了。这也许就是《西游·降魔篇》里面说的:“一万年太久,爱我,现在。”
——楚·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