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ephKarlStieler德国肖像画家

Joseph Karl Stieler约瑟夫·卡尔·施蒂勒(1781.11.1—1858.4.9),德国画家,著名肖像画家,贝多芬著名的肖像便是出自他手,著名的慕尼黑女子肖像画廊(美人画廊)也全部由他所绘。

慕尼黑女子肖像画廊中三十六幅姿容秀美的女子肖像画,犹如三十六颗光耀夺目的明珠,使慕尼黑这座文化名城更加辉煌灿烂、绮丽多姿。

施蒂勒对美的四平八稳的协调能力,使路德维希一世大为欣赏,国王不公为画廊物色模特和签定肖像画的艺术质量而且还亲临施蒂勒的画室,提出很多关于人物姿势、服饰、表情方面的具体意见。

路德维希一世从青年时代起就热爱艺术。他不仅爱好艺术作品、善与美貌端庄的女子交际,而且擅长意大利十四行诗;

约瑟夫·施蒂勒为女子肖像画廊勤奋创作了二十七年,完成了全部作品,然而路德维希一世对画廊的激情却方兴未艾。一八六一年,国王让已去世的施蒂勒的学生弗里德里希·迪克·再画两幅肖像,一八六三年又推荐了他认为适合于画廊的五位女子。

纵观女子画廊内这些仪态万方的肖像,尽管人物各自绰约多姿,但全部画幅有着一种统一的形式和格局。画面清新光洁,色彩于素雅中见鲜丽,表情或沉着冷静,或怡然自得,有的甚至带点忧郁,给人一种温良、文静而又难忘的印象。

画家为王家总会计师的女儿奥古斯特.施特罗贝尔先后画过两幅肖像,第一幅表现她的自然美,产生一种纯粹的美的吸引力;在第二幅中,除了温情脉脉以外,眼睛和嘴角也好象隐藏着某种内容,一副温和至诚的脸容代替了平静而略带拘泥的表情。如果说前者是一朵怒放的“玫瑰”,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后者则是动人的“勿忘草”,使人难以却怀。从《克吕德纳》肖像以后,画家似乎十分重视服饰,象克吕德纳所穿的灯笼袖、摺裥胸襟的单色衣裙,在画廊中多次出现。

一八三四年以前,背景、服装、首饰是施蒂勒根据创作需要而经常借用的手法。后来,画家又开始运用一种独特的发式:头路在中间,两边的头发呈软木塞起子般的螺旋形而松散下垂,发髻梳得高高的。当画家创作《帕拉维齐尼侯爵小姐》时,象《弗洛伦齐》和《埃伦巴勒》肖像中那样的金项链、珍珠耳环、椅子和帷幕等道具虽然还保留着,但脸部表情已发生了变化,人物的眼光好象要扑入观赏者的眼里,一种俏皮的微笑似乎消失了,多愁善感代替了天真的自豪。《帕拉维齐尼》、《克雷斯岑亚.厄廷根》和《卡罗利妮.霍尔恩施泰因》是在一八三三年二月至一八三四年五月画成的,它们不仅都用正面姿势表达,而且由于从外貌中体现出某种内心深处的东西而自成一组。

施蒂勒不愧是一位善于铺设和构思的艺术大师,舞台上的希腊服装也被他拿来为肖像服务。于是特里萨.斯彭斯扮作古希腊女诗人萨福,安东尼亚.瓦林格尔成了希腊神话中的斟酒女神,前者作了一番化妆,后者完全是天然的秀色。一八四一年十二月完成的<<卡塔琳娜.沃察里斯>>中,人物同样穿着希腊服装,但已不是古典式样,而是民间希腊服。卡塔琳娜.沃察里斯是希腊王后的宫女,被认为是“希腊三娇”中最漂亮的一个。在这幅肖像中,人物的安排更趋自由,她没在充满整个画面,苗条的侧面身形出现在广阔的天空下,在金色花纹的锦缎上衣中显露出一个被毛皮领子、柔软乌发和非斯帽缨子簇拥着的窈窕绝色的脸蛋,非斯帽的红色构成了画面的至高点。

美术史家针对国王的错误评语作了这样的解释:一方面是因为路德维希一世过分倾慕萝拉·蒙特茨,因而不可能作出实事求是的评论;另一方面正是由于施蒂勒的画风在变化和发展,只是国王没有正确的理解和领会罢了。本来,画廊工程到此基本结束,但因个别作品的散失和国王的过高要求,施蒂勒于一八五零年又画了最后一幅肖像——《玛丽亚·迪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