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六大赏梅地
一、最具古韵的赏梅地:杭州超山
吴昌硕纪念馆:著名近代金石、书画大师、西泠印社首任社长吴昌硕先生一生钟爱梅花,尤以超山梅花为其最爱,不仅留下了“十年不到香雪海,梅花忆我我忆梅,何时买棹冒雪去,便向花前倾一杯”的千古绝唱,而且还把超山作为长眠之地,可见先生对超山梅花的喜爱之情。
司徒庙:相传东汉光武帝时,司徒邓禹隐居于此,他官至太尉,故名邓慰山。邓尉山的梅花似海、似雪,人称“香雪海”。有诗赞曰:“入山无处不花枝,远近高低路不知。贪爱下风香气息,离花三尺立多时。”梅海边上有古刹,名司徒庙。庙中生长着四棵大柏,相传为邓禹所栽。这四棵古柏姿态各异,被分别誉为“清”、“奇”、“古”、“怪”,则一大奇观。
(很多很多年前,还在念大学,同学们相约去香雪海。上得邓尉山,那扑面而来的花的波浪,至今留香。司徒庙那四棵古柏,令人难忘,某班四个男生在树前留影,分别以“清、奇、古、怪”代称,而今他们一个个变成心宽体胖的老男人,而那树,依然如故。)
到1937年抗战前,荣家的面粉厂已有14家,远销英法东南亚,占全国总产量29%,是名副其实的“面粉大王”。因面粉厂发展需布袋子,1915年,兄弟俩又创办申新纺织公司,在上海、无锡、武汉等地共衍生9家棉纺织厂,鼎峰期拥有全国24%纱锭量,又成“棉纱大王”。
1949年国民党政权倒台前夕,荣氏家族子弟纷纷离开上海,大量资金外流。荣德生和荣毅仁父子决定留下。上海解放后,荣氏企业面临困难,不仅资金紧张,原料也供应不足,但在国家发放贷款、供应原料、收购产品委托加工的大力扶持下,实现了新的复苏。
(很多年前,早春二月,逃课,从苏州坐火车到无锡,半个小时就到,换乘公共汽车,去了梅园。傻丫头一个,花丛里转了半天,一无所获。
再见梅园,就是老女人啦。经常带团从门口过,大门越来越漂亮,去旅游的人似乎不多。我每年带那么多团队经过无锡,从没有进去过。
团队常住荣园大酒店,地处无锡荣巷,这里正是荣氏故里。据说这酒店后面的老房子正是荣德生家的。
梅园去不了,但总不能不讲荣家。
去鼋头渚、三国水浒城,一定要经过蠡湖之上的宝界桥。桥边亭子已经完全被树木遮蔽,亭子里是一块碑,荣毅仁所书“宝界双虹”。双虹指相邻的两座桥,一座建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荣德生六十大寿,为回馈乡亲,拿出寿礼捐建,名宝界桥。而另一座,乃其孙荣智健于九十年代捐建。又唤“爷孙桥”。俗话说富不过三代,荣家则不然,大概跟荣德生先生的为人处世有关么?)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二十五日,城陷,忠烈拔刀自裁。诸将果争前抱持之。忠烈大呼德威,德威流涕,不能执刀,遂为诸将所拥而行。至小东门,大兵如林而至,马副使鸣騄、任太守民育及诸将刘都督肇基等皆死。忠烈乃瞠目曰:“我史阁部也。”被执至南门,和硕豫亲王以先生呼之,劝之降。忠烈大骂而死。初,忠烈遗言:“我死当葬梅花岭上。”至是,德威求公之骨不可得,乃以衣冠葬之。
或曰:“城之破也,有亲见忠烈青衣乌帽,乘白马,出天宁门投江死者,未尝殒于城中也。”自有是言,大江南北遂谓忠烈未死。已而英、霍山师大起,皆托忠烈之名,仿佛陈涉之称项燕。吴中孙公兆奎以起兵不克,执至白下。经略洪承畴与之有旧,问曰:“先生在兵间,审知故扬州阁部史公果死耶,抑未死耶?”孙公答曰:“经略从北来,审知故松山殉难督师洪公果死耶,抑未死耶?”承畴大恚,急呼麾下驱出斩之。
呜呼!神仙诡诞之说,谓颜太师以兵解,文少保亦以悟大光明法蝉脱,实未尝死。不知忠义者圣贤家法,其气浩然,常留天地之间,何必出世入世之面目!神仙之说,所谓为蛇画足。即如忠烈遗骸,不可问矣,百年而后,予登岭上,与客述忠烈遗言,无不泪下如雨,想见当日围城光景,此即忠烈之面目宛然可遇,是不必问其果解脱否也,而况冒其未死之名者哉?
